老弟终于有消息了,也舒缓了我这几天紧绷的神经。人总是比较容易脆弱,特别当Serial Pangs强加在头上。从广州回来,人就开始不稳当。要么晕忽忽地上班下班,要么人就怎么不对劲,老慌张。如今,终于可以思绪平稳地记录下JD之旅了。
记得当上周四凌晨7点30分抵达JD时,就像一个Outsider一样。置身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不过学校的大门,南湖,路两侧又高又稠密的大叶榕还是止不住让我联想起HD。可能是同样性质的学校,所以觉得多少有些神似。说来也奇怪,就在校园来回悠荡的时候,心里竟有一丝失落。没有惊喜可言。是不是我太不知足了,所以得到的东西开始觉得处处有瑕疵。JD是百年老校,所以到处可以看到非常古老的楼群,也到处可看到施工地,有施工地的地方总是有些Unpleasant View。可能是这一年来受尽了施工地的Nerve-racking Torture, 所以对施工地的敏感让我对学校的印象打了折扣吧。校道窄窄的,但是两侧的高树撑起了Tree Canopy,令人也倍感悠闲自在。兜了一会,干脆直奔目的地去报到。交证件、签名、交钱。顺顺当当地办完了。学院的行政老师挺逗的,随和之至,礼貌有加,不想以前HD的那些行政老师个个都得学生耳提面命才给你好脸色看。 接下来两天就在旅舍与JD的两地的糊涂奔波中度过的.面试当天,见到了所有的面试同学。一看是在令人汗颜,一群娘子军。无一例外。甚至还有身怀六甲的准妈妈来面试。亚娟是我在论坛上就认识的NO.3。可能也会是我研究生期间的一个好朋友吧,挺孩子气的,跟我同年毕业,不过待业一年在家考研,她妈充当保镖追随她到了广州,真挺壮观的。从中也看出,这个小女生是挺温柔娇气的。法语面试的内容很想就此忽略不计。因为从头到尾我都是面对着老师说:Je suis desole. 对不起。Je ne sais pas.我不知道。老师标准的法语速度,正宗的法语腔调,天啊, 我就盯着她们,觉得像在念咒语。自己也打小聪明,于是,一进去,就聪明反被聪明误地将早上好,说成晚上好。人家问我来自哪个城市,我回答我的出生年月日。人家问天气,我最后干脆啥都答不上来,就此作罢。我灰溜溜地离开考场。后来,一打听,大伙都一样。从头到尾简直都在摇拨浪鼓。我也松了口气。下午的面试是重头戏。按排名进去。进去一坐定,面对着一排威严的老师,我却觉得自己冷静过头。但是老师似乎都无心刁难学生,口气很平和地问了一些简单的问题。但是其中两个老师问的两道大题,一个老师问:How to make sense of Hemingway’s quotation of For Whom the Bell Tolls? 我借题发挥,讲了奶奶离世给我的体会来表达自己的理解。可能最后自己讲到奶奶有点情绪化,以至语速越来越快,自己也乱了头绪,出来的时候觉得有些跑题。不过其中一两个老师有点点头似乎表示满意。另一老师问:What’s the title of your Bachelor degree? 我纳闷,不就是文学士嘛。于是傻乎乎回答:Arts。老师再重复,我再回答:Arts。我直觉知道会错意,但实在不懂其意。最后一旁一老师指点了迷津,the title of your paper. 我方才醒悟。于是,就围绕“American Dream”又小谈了自己的理解。完毕. Ending.. That’s all. 最近一直游荡在考研论坛上,看着那么多人为考研烦燥、揪心、神经崩溃,其实这似乎也是自己的过程,不过因为工作的经历冲淡了许多莫须有的精神压力。不然考研学子就在日复一日的命悬一“线”的焦急等待中反复体味着不安、憧憬、失意、躁动、彷徨。这种等待是残酷的。中国所有关于应试教育的等待都令人喘不过气,压抑无比。但奈何自己生在中国,所以注定还是要成为应试教育的“产品”。贴上合格标签,才得以出售赚够市场份额。这就是现实吧。目前,本人依然还在等待中。等待着最后的通牒,但愿自己能够拿到公费名额,不然在接下来的两年,我又得背负着不轻松的思想包袱。不过多想无益。只能默默祈祷!也希望老D能够赶紧回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要一直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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