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2006年日记,陪伴我跨越新年的是窗外的噪音和室友温馨的陪伴;
2007年,陪伴我的是两个当时依旧单身的女友,一起度过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夜晚;
今年呢,早上读《西方现代戏剧理论》,关于阿尔托的残酷戏剧理念和荒诞派戏剧,在存在主义和神圣戏剧这些又抽象又深奥的戏剧哲学理念完全找不着北。或者说自己心里一直排斥悲观的虚无主义,总认为这些哲人们参悟出的人生真莫道不消魂相会加剧幻灭感和人与人之间的异化程度。我这样的庸俗保守主义无疑禁锢自己的理解能力,always like a prisoner of time and place. 也罢就只好退而求其次研究戏剧技巧,关于布莱希特tear down the forth wall, destroy the theatrical illusion by using masks, exotic scenes, visual captions, slide shows, 荒谬戏剧的talk nonsese, repetition, an engendering of absurdity of human existance. 这些倒是相当有趣(……省略无聊的阅读心得)。
中午回到寝室,看了一个好心的陌生人给我刻的一张光盘,里面有包括大导演Peter Brook的Marat Sade 和一个默剧。 默剧很短,但是还没看到一半我就受不了了,充满了血腥和绝望的感觉。这简直就像萨特的《禁闭》No Exit, 在四面封闭的空间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彼此折磨,于是又看了Marat Sade, 这部戏剧结合了史诗戏剧和残酷戏剧的技巧:戏中戏,歌唱,演员不断提醒观众这只是一出戏而已,瞒具有代表性。可是要论及思想内容,我又开始迷茫了。因为涉及了政治题材和革莫道不消魂命主题,在我一介顺民看来有点不知所云。心想着要是自己有陈文茜一丁点的逻辑魄力就阿弥陀佛了。
实在无法读懂这些庞大的哲学理念,下午便拿起安妮宝贝的《素年锦时》。记得高二向班里一个瞒叛逆的男生借了她的第一本书《告别薇安》,到如今,安妮宝贝的书或好或坏已成为我的必买品。7年后,安妮笔下的风景不再是充满杜拉斯式的火热情欲而是处处云淡风轻,不断倾向内心自省的灵魂图。很多人看安妮的文字总是觉得悲观孤独绝望的,我则收获了一种宁静,在她的文字里面总是找到无法言喻的内心世界。道出人生无常,人生虚无的同时,安妮还是相信那种负重、节制、自控、自然的美好情怀始终是一块净土。这块净土上盛开过“莲花”、“彼岸花”,是“蔷薇岛屿”,我想这都源自她内心的关照和反省。所以在声名噪起时安妮依然是恬静的,依然如故。想着想着,内心丰盈。而总在读到一些句子时内心寂寞:“细细探索事情的真莫道不消魂相,就会发现,你为之难过的,只是幻觉。它跟事情没有关系。”“人在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之前很难享受它”“因为有伤口,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不知不觉到了黄昏。搜出电脑一直存着但没看的片“Shawshank’s Redemption”。是我喜欢的剧情片。不浮夸、不矫情、不老套、不媚俗。又是四面围墙圈起来的监狱。这似乎是一个隐喻。感动我的不是Shawshank不断坚信的“believe in hope, good things never die”,而是那个老囚犯假释之后不适应这个社会选择自尽。他说自己已经是个institutional man. 他的命运在我看来更富有现实感,因为失去了那层束缚他的保护膜,他还是不得不选择死亡逃避变化和新生。
看完觉得很温暖很感动。跑到体育场又慢跑了半个多小时。很喜欢边跑边听着Vienna Teng清澈的歌曲。“strange how certain the journey,time unfolds the petals for our eyes to see,strange how this journey's hurting,in ways we accept as part of fate's decree”她的歌词都很有诗意。
东拉西扯地记了一天的流水账就当是送给自己来年的交代。2009年的我在翻看这篇新年日志是又是怎样的情景?也许还是老样子。也许这个博客已经倒闭了,无从追溯。也许我已经没有这样的风月心情。但是流光如此。心应坦然。想想2008,其实没有什么遗憾的。自己实现自立,遇到一个很好的老师,有一些不错的机遇。感恩且知足吧!!
哦,对了关于愿望。希望明年的今天老妹不会对她老姐说,人生好黯淡阿。呵呵。老妹,困难的日子总会过去。虽然有点念经,但老姐希望你乐观开朗点。:)
我也来念念经-----新年赶紧找个好归宿!@@同意的来鼓鼓掌~~:em211:
新年快乐。
Shawshank 看了几遍了。
:em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