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昨晚接到好友群的电话,急急的,她哽咽地跟我说,现在马上回老家,爷爷病危。
早上我发短信问:爷爷情况怎么样了?她回: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对白像重新演绎了一样,只是我们互调了角色。
沉重……
记得大三那年,一回去她家避暑,她爷爷拄着拐杖在家门口的院落坐着,枯瘦如柴的老人家,但是一见群踏入家门,顿时变得妙趣横生起来,两个人就像一对活宝,互相逗趣,群撒泼,他也跟着撒泼,如老顽童再世。
才两周前,我正束手无策担心奶奶病情恶化的时候,群安慰我说,没事的,不要太担心。当初她爷爷也患癌,但是如今80多岁了,还活得好好的。
丧亲之痛,估计只有经历过那一幕,那种情境的人才能体会到。什么叫“形如槁木,心如死灰”什么是“哀莫大于心死”……都无法如此贴切地还原那种悲伤与沉重。而我曾经仅是旁观者,偶尔洒几滴伤心泪,以示哀悼,但是当悲剧真正发生在我的生活中,我才发现留几滴清泪不足以了结对一个人的思念。那是一生一世在心底的烙印。
No man is an island, entire of itself,
every man is a piece of the continent, a part of the main
if a clod be washed away by the sea,
Europe is the less, as well as if a promontory were,
as well as if a manor of thy friends or of thine own were
any man's death diminishes me, because I am involved in mankind
and therefore never send to know for whom the bell tolls
it tolls for thee.
没有人能自全,
没有人是孤岛,
每人都是大陆的一片,
要为本土应卯
那便是一块土地,
那便是一方海角,
那便是一座庄园,
不论是你的、还是朋友的,
一旦海水冲走,
欧洲就要变小。
任何人的死亡,
都是我的减少,
作为人类的一员,
我与生灵共老。
丧钟在为谁敲,
我本茫然不晓,
不为幽明永隔,
它正为你哀悼。
丧钟为谁而鸣?……祝福你们都一路走好。但愿真的有天国,永惟安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