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囊括了现在的所有心情。一上班就想着赶紧下班,一下班就想腻在老巢里,哪都不想去。不想去逛街,不想多说话,不想思考,就这样飘着。张洁说我消沉很多,我也知道。无辜的她常受到我情绪波动的干扰,其实真的挺对不住她对我如此真心真意的关照。前天,跟燃提前翘班去喝酒,两个人奔出公司时有一种逃学的快感。然后在韩国料理店里喝一种她说是金三顺高兴时喜欢喝的韩国清酒真露。但其实我们俩各揣心事和忧伤。就这样的雨雾天,在一个小小的料理店闲扯喝苦涩的酒,却是有一种get away的脱逸。今天,燃跑过来跟我说,干脆我8月份跟她去山东,她包吃包住一个月。内心一下好感动。也谢谢她能如此的知心对待, 甘愿惹上我这摊麻烦。我们疯一阵,傻一阵,痴一阵,烦一阵。然后就各自虚无着。最近,群也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并决意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安身几个月,房子都找好了。只是,我一直觉得很累,所以都没心情跟她去四处转悠。。。反正就觉得自己越来越不着调,是虚无着苦闷,还是苦闷着虚无?赶快振作吧,CCYOU。
自我懂事以来,一直都渴望一个很简单,温暖的家。可是从孩提时就隐约那种危 险的因素一直潜伏在我的成长地盘,这种不安稳的感觉总是如影行随。从父母的 争吵到家业的衰败,从父母的日渐和谐到一些景象的复苏,我本来以为我终于可 以实现别人信手拈来,习以为常的小幸福了。然而,似乎老天爷总跟我们过不去 。或者,我们注定命中都要在这样的反复、艰辛、感情纠葛中缓缓构建一个残缺 的家园。可能是因为这样的经历让我过早地成熟,过早地体会别人所体会不到的 忧虑和无奈。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生死离别。自己的价值观就此烙上了居安思 危的悲悯。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不开心的,因为对现实中的无奈过于敏锐的捕捉和 反抗致使我总是没法朗朗地无所谓地享受我的蓝天。但是,我习惯了这样的自己 ,孑然一身,义无反顾,不求高瞻远瞩的攀登,但求和和美美的淡定。我想这就 罢了。可是,不知为何我的欣喜背后总潜伏着危机,为何我的努力成果换来的也 就是一次次背道而驰的辛酸。无法再用语言表达奶奶离世带给我的困窘,那如何 能形容我在一次次梦境中重握与那双铺满岁月纹路但厚沉的手时的颤栗和梦醒后 残余的破碎温情;无法再用语言来形容对老D生死未卜的担忧,这是怎样的无助和 牵挂。。。这些却都已经发生。我知道时光是单行道,永无返程的时光隧道。我 不想再做种种假设,不再去与这些残忍无休止地盘桓交错。我知道我该振作,我 知道我该勇敢,我都知道。可是,我的理智依然抵挡不了感性的沦陷。强迫性地 遗忘。逃避。或者昏昏噩噩的忙碌。这些是我坚强的假象。我在亲情面前永远都 是软弱的,受牵制的。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呢?想这么多能改变现状吗?不能!我 一直觉得自己不开心,可是想想老妈。这么些年,她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吗?她 经历了作为女人、母亲、妻子所有身份所无法想象的心路坎坷。我不懂该如何劝 慰妈,因为我竟然还説服不了我自己。作为她的女儿,我除了临摹她的悲伤轮廓 外我只是沉默。但是,我却是无比地爱她。甚至如今我可以以过往奶奶爱我胜过 爱自己的那种无条件的爱来回馈她。我一直以为承诺是属于恋人间的甜言蜜语, 而这段时间,我每每想起妈妈,无言地坚定了这样的诺言:无论将来如何,我一 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换得妈妈的幸福和安康。希望妈睡梦中不再被悲伤侵袭,想起 我和阿凤时仍会露出浅浅地安慰的笑。我相信我们会一直为她而努力!!
………… 我喜欢这样的安静 拯救我自己 我喜欢这样的安静 孤独得好专心 爱让人忧郁 谁也不互相属于 我真的愿意 把你当成最悲伤的秘密 …………
第一次接到面试任务,心里觉得还是瞒新鲜。不是终于可以像那些刻意以难题刁难初出社会的黑面神煞,而是自己终于有个机会总结自己一年的成长,并且以比较成熟的职业心态去面对新人。其实,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眼光,自己的立场去度量别人。我的标准是为人处事一定要光明磊落,但求无愧于心,不以一己之私,图他人之利,不八面玲珑,四面招风。干净、自恃、节制是我的考量标准。坐在面试者前,微笑地向他们提问题,我到最后总会总结自己对她们表现的一些赏识。我想,很多毕业生的面试总是遭遇冷漠的态度和嘲讽,我在大学毕业期间的第一次面试就是让某个自称“明察秋毫、透视力强”的所谓人力资源专员驳斥为“不诚实、急于求成”,那次经历成了让我一直不可忘却的纪念。所以,Live And Let Live. 庆幸的是,我面试的三人都挺认真专注,虽然有些慌张,就像当初的我一样,但是我却觉得从她们的话语里抿存的对未来的美好期许和跃跃欲试的信心。尤其是最后一个86年出生的小女孩,毫不含糊地精明与笃定,而且有一种对工作举重若轻的态势,令我汗颜,英语水平也颇有水准。但是小女生所表露出的强势和Ambition让我又怀疑她的忠诚度和稳定性。由此也想到用人单位招人时的缜密心思。不过在职场生涯,险峻之景总是超越了和煦春风,手段与伎俩总是胜于与世无争的安分和淡定自如。本来以为我如果在这家公司一直干下去,周围也依然是美不胜收的温情和伙伴情谊,但是最近一些事情突然让我发觉一年是我的极限。因为我总是受不了别人的颐指气使和倨傲不已的自以为是和居高临下的高傲,所以一旦发现自己的工作伙伴也串延这种慢性病毒,还是会渐行渐远。但是谁知道呢?高处不胜寒。微妙的心理无事不刻地发生变化,换成我,若处在高职,说不定也变本加厉地蛮横无理呢?只能说,还是调节收起自己的不平衡,在失重的一侧加磅几块麻木的石头。Grin and Bear it.
Once,father asked me : How do you think of me as your father? At that moment, I was stunned speechless by this sudden question, because my rash dad has never attempted to acquire any of our personal opinions or affection on this family. We are not kinda family who used to expressing the love, attention [...]
似乎从来不曾这么失望,害怕,心如刀绞过.我曾以为丢失了梦想,人生变残缺得七零八落,如此可耻与不堪;我曾以为我丢失了自己,那么便陷入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麻木与自闭中;我终于可以坦然接受奶奶的离去,因为我相信奶奶风雨一生终于得以安歇,已经完成了完整的一生;我曾以为的那么多害怕与失望在如今看来却如此微弱.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 如此狼狈地想逃避直视与面对,如此不知所措...心里时刻担心D的安危,担心妈所承受的痛苦,担心D会在不知名的某个地方流浪,或者挨饿,或者叛逆得一塌糊涂,或者发生任何质变, 或者我不敢再往下想....真的很害怕。我不知该向谁诉说,我求佛,我向老天祈祷,我寄托一切超灵神明,我恳求以我的一切换取D的平安归来...可是为何至今仍杳无音信...NN,您一向最疼爱的孙子,一定要保佑他平安无恙啊!!!!
专业名称: 英语语言文学 排序 准考证号 姓名 学历 加权初试成绩 加权复试成绩 拟录取总成绩 拟录取专业 拟录取类别 1 105597100001434 尤** 本科 198.5 207.5 406 英语语言文学 非定向 查到成绩的这一刻,正好是思及弟弟悲从心来还在垂泪的当头。于是,那一刻只是平静却悲痛地看着这栏成绩,这原本是我期待已久的Legendary Moment, 我甚至以为这一辈子都无缘于此,可是,戏剧般地发生了,可是又戏剧般地不合时宜。我平复心情告诉了大家这个好消息,爸妈,大伯都舒了口气,尤其是妈这几天估计已经寝食难安,我哽咽着说,姐说这几天经常哭。。。你。不要太担心,没事的。妈也控制不住情绪,哽咽说,就是担心不知道吃…饱住好没。。然后我们娘俩第一次在电话里头哭声以对。唉……我该怎么办都不知道,只是没用地瞎担心着,怎么办,怎么办。。那天,看到李银河说及王小波生前的一句话:人生就是一场场无可挽回地失去。我不愿相信所有曾经的美好都在顷刻间瓦解。我不愿相信我们就这样一直失去着。。上天保佑弟早日回家。如果可以,我可以用一切来换取。
老弟终于有消息了,也舒缓了我这几天紧绷的神经。人总是比较容易脆弱,特别当Serial Pangs强加在头上。从广州回来,人就开始不稳当。要么晕忽忽地上班下班,要么人就怎么不对劲,老慌张。如今,终于可以思绪平稳地记录下JD之旅了。 记得当上周四凌晨7点30分抵达JD时,就像一个Outsider一样。置身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不过学校的大门,南湖,路两侧又高又稠密的大叶榕还是止不住让我联想起HD。可能是同样性质的学校,所以觉得多少有些神似。说来也奇怪,就在校园来回悠荡的时候,心里竟有一丝失落。没有惊喜可言。是不是我太不知足了,所以得到的东西开始觉得处处有瑕疵。JD是百年老校,所以到处可以看到非常古老的楼群,也到处可看到施工地,有施工地的地方总是有些Unpleasant View。可能是这一年来受尽了施工地的Nerve-racking Torture, 所以对施工地的敏感让我对学校的印象打了折扣吧。校道窄窄的,但是两侧的高树撑起了Tree Canopy,令人也倍感悠闲自在。兜了一会,干脆直奔目的地去报到。交证件、签名、交钱。顺顺当当地办完了。学院的行政老师挺逗的,随和之至,礼貌有加,不想以前HD的那些行政老师个个都得学生耳提面命才给你好脸色看。 接下来两天就在旅舍与JD的两地的糊涂奔波中度过的.面试当天,见到了所有的面试同学。一看是在令人汗颜,一群娘子军。无一例外。甚至还有身怀六甲的准妈妈来面试。亚娟是我在论坛上就认识的NO.3。可能也会是我研究生期间的一个好朋友吧,挺孩子气的,跟我同年毕业,不过待业一年在家考研,她妈充当保镖追随她到了广州,真挺壮观的。从中也看出,这个小女生是挺温柔娇气的。法语面试的内容很想就此忽略不计。因为从头到尾我都是面对着老师说:Je suis desole. 对不起。Je ne sais pas.我不知道。老师标准的法语速度,正宗的法语腔调,天啊, 我就盯着她们,觉得像在念咒语。自己也打小聪明,于是,一进去,就聪明反被聪明误地将早上好,说成晚上好。人家问我来自哪个城市,我回答我的出生年月日。人家问天气,我最后干脆啥都答不上来,就此作罢。我灰溜溜地离开考场。后来,一打听,大伙都一样。从头到尾简直都在摇拨浪鼓。我也松了口气。下午的面试是重头戏。按排名进去。进去一坐定,面对着一排威严的老师,我却觉得自己冷静过头。但是老师似乎都无心刁难学生,口气很平和地问了一些简单的问题。但是其中两个老师问的两道大题,一个老师问:How to make sense of Hemingway’s quotation of For Whom the Bell Tolls? 我借题发挥,讲了奶奶离世给我的体会来表达自己的理解。可能最后自己讲到奶奶有点情绪化,以至语速越来越快,自己也乱了头绪,出来的时候觉得有些跑题。不过其中一两个老师有点点头似乎表示满意。另一老师问:What’s the title of your Bachelor degree? 我纳闷,不就是文学士嘛。于是傻乎乎回答:Arts。老师再重复,我再回答:Arts。我直觉知道会错意,但实在不懂其意。最后一旁一老师指点了迷津,the title of your paper. 我方才醒悟。于是,就围绕“American Dream”又小谈了自己的理解。完毕. Ending.. That’s all. 最近一直游荡在考研论坛上,看着那么多人为考研烦燥、揪心、神经崩溃,其实这似乎也是自己的过程,不过因为工作的经历冲淡了许多莫须有的精神压力。不然考研学子就在日复一日的命悬一“线”的焦急等待中反复体味着不安、憧憬、失意、躁动、彷徨。这种等待是残酷的。中国所有关于应试教育的等待都令人喘不过气,压抑无比。但奈何自己生在中国,所以注定还是要成为应试教育的“产品”。贴上合格标签,才得以出售赚够市场份额。这就是现实吧。目前,本人依然还在等待中。等待着最后的通牒,但愿自己能够拿到公费名额,不然在接下来的两年,我又得背负着不轻松的思想包袱。不过多想无益。只能默默祈祷!也希望老D能够赶紧回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要一直相信。
可能因为家庭环境,所以历练了我这种性格,有点幽闭,有点感伤,莫名其妙有点情绪化,会妥协,会谅解,也会自我抑郁。这么多年了,依稀记得那个发生家庭动荡时无助的我,开始学会害怕,开始没有安全感。不管我如何想积极乐观地面对生活,心里总是有拔除不掉的阴影。这样说来,好像我还挺可怕,一不小心,可能就会像最近美国枪击案的那个“mass killer”,祸及无辜。呵呵。想想有时候,其实也没什么。Easy Come, Easy Go。 可是童年的记忆,家庭的氛围及长期聚少离多,还是使我们这四个小孩都长成了截然不同的性格。大姐时而叛逆,时而乖顺,会忤逆爸妈,会疼惜家里人但是却也总是矛盾地以激烈的方式破坏家里的一些和谐与美好,妹妹是乖巧懂事的,虽然我可能也不了解她,但是一直相信她也是默默地爱着我们大家,体恤这个家,而在这个家中可能她也受到了最多忽略,庆幸我知道她会用不过激的方式慢慢成长;我呢,就这样吧,一直我希望这个家一团和气,如同别人的幸福生活一样,可是总是出现一些意外,爸妈的痛心事件也总是这样层出不穷。不知道是我太笨了,老是不会以成熟的成佳节又重阳人方式让这个家更加和谐美好,于是,虽然经历过了这么多的风雨,我发现站在家门口的我依然承受当年的困惑及担忧。我知道我不应该怪爸妈,毕竟他们也是在摸索中、在曾经风光和几度沧桑变迁,冷漠岁月的过渡中真正认识到为人父,为人母的辛酸。在这种隐晦的天气,突然觉得很多美好都剥落得毫无华彩,甚至充溢着险情的隐忧。内心一遍遍祈祷着老D赶紧回家。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怎么可以以这种方式让我们陷入这样的担心和恐慌。。一切都会好起来。阳光总在风雨后。。。。。
盛夏又到了。这几天于是频繁地陷入回忆当中。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有一年头了。去年5月底,一个人扛着行李来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那时候觉得绝望疯长着,在心里蔓延窜开。没有说话的人在身边,没有亲人,没有依靠,我一个人只能硬撑着,然后每日回到公司宿舍,在筼筜湖附近独自落泪,不管跟谁讲都没有用,因为就是觉得难过,孤单,苦闷,失望。总是觉得,每当碰到路有曲折,心路坎坷之时,一直能陪我度过的似乎只有自己的聊以自有暗香盈袖慰和佯装的坚强。于是,我习惯了一个人为自己的事情难过,一个人为自己的痛苦排解,一个人为自己的高兴不知所措,一个人为自己的落寞不以为然。然后纠结过后,一切又恢复平常。可能就是这样将什么都闷在心里的我已经习惯了一切要依靠自己,可能是这样习惯孤独的我已经不再去想该怎么办,所以阵痛和狂喜也变成了生命中隐约麻木的公式,痛也罢,喜也罢,反正那都是瞬息而已吧。最近不知又怎么了,总是无端地跟自己较劲,总是莫名其妙地有一些奇怪的想法,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难道是夏天到了,我们应该在阳光下肆无忌惮地挣脱一贯的姿态?夏天是属于舞者的疯狂梦呓。旷野。剧光。放肆。灵感。夏天应该带给我们这样的感觉。无止境的可能,绵亘的活力和希望。 抛开那些属于冷冬的细碎的悲观情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