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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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左就这样逝去了.Without any warning agaist death.Maybe he stir up some grim struggle,but to be in vain.我没看到它痛苦的表情,它只是浮在水面上,眼睛依旧,昼夜未歇地睁着看周围,看狭小的空间,看自己寂寞的影子.我心有忧伤,但是并不浓重.可能那只是短短几个月数的生命,可能那仅仅是相处几日的情感而已.对于生命,我们都慢慢失去了知觉,飞灰湮灭也好,苟延残喘也罢,都认为那是一种规律.撼动不了的.为这,我有理由为内心的冷漠感到悲哀.难道心真的as hard as stone.对有呼吸的生命都已经习惯它的逝去.不起波澜.
生与死.彼岸花.惨烈的红.
可是我给它命名左左,尽管它是友人所托.帮人照料的一个陌生小来客.我对它言语,曾经企图让它熟悉我的关照的眼神,能够舞蹈游畅,可是这条鱼沉默不语,我觉得它的眼睛里有寂寞荒凉的神色.我很熟悉的眼神.如我.我想我是付出了一点滴的感情的,可是为何它突然离去却没唤出我多余的伤痛...我为自己的冷漠羞忏.
会有人悼念你么?将你突然离去.倘若没有那生岂不是毫无意义.在别人的心里,你只是一个"风过疏竹,雁度寒潭"的刹那风声,影子而已.匆忙的过客.可能有人会因你的出现而短暂地惊喜,可是在岁月的长河里,慢慢地冲刷了所有关于你薄弱的瞬间记忆...
愿它来世是一只在海里徜徉的鱼,而不要做闲人凡人的玩弄品或摆设,束缚在小小的鱼缸里,仅供主人偶尔的兴致尤起时的聊慰.更愿它来世如依然是一条鱼缸里的鱼,不要碰到如我般无情无感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