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卫大导,不得不提的当然是我的导师Prof.Pu. 至于普老师就没有那么多的谈资, 因为她就是那种勤勤恳恳, 务实的学术研究者. 记得第一堂课, 她说能让她一直奋斗在这个岗位上是因为对文学的热爱. 我相信如此. 据师兄的八卦, 普老师为人宽厚, 待人诚恳, 很呵护学生.对学术的热忱及为人处世的圆润可能就是普老师年纪轻轻就破格晋升为教授的原因吧. 前几周参加师姐的开题报告, 发现普老师的学生确实是受到她特别的提携, 连论文素材, 论文思路都无一不受其恩惠.实在令人称羡. 有时候, 我会暗思忖, 自己会想成为普老师这样的师者吗? 很平和, 很简约的生活方式. YES ONLY FOR A WHILE.
咱班是清一“色”的,庆幸的是还有两个男老师来些点缀, 否则估计, 我们就真的彻底深陷女儿国, 无缘“男色”, 然后假正经地贴上女权主义的标签, 高呼女性至上.记得那天我跟一个舍友说,我刚在跟一个师兄聊天来着... 她惊呼,天啊, 你们院有男生吗? 我直翻白眼. 不过话说回来, 这两个男老师确实不乏可爱之处, 虽然这个观点已经有点主观审美疲劳+外部客观条件的制约等因素而导致的偏差的嫌疑, 毕竟男女比例失调严重外加本女子确实审美情趣有点倾斜.ANYWAY, 我和蓝子在私下底总是貌似风流地给这些老师起各种各样暧昧的昵称,比如给我们上中西文化课的靖哥哥,还有上翻译理论时间的猪哥哥. 记得4月份来参加复试时,考官中一个头发造型貌似 “西瓜太郎”的老师挑了一首JOHN DONNE的诗歌来考我. 还好我对其引文十分熟悉,所以没有出现尴尬,无措的现场.走出考场后, 我们几个女生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说, 其中某个考官专门爱拿诗歌提问并刁难我们. 开学时方知此人就是靖哥哥:主攻POETRY, 为人低调, 内向, 和善, 很有内才, 常能旁征博引. 令尤某颇为叹服. 从希腊的三种经典柱型, 圣经人物及故事的侃侃而谈, 信手拈来, 到某些晦涩文学理论的轻松解读, 中国古代英雄人物及经典作品的杜撰, 看得出靖哥哥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拓荒者. 他不迷信权威, 总是一再劝诫说,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学而无涯等. 更妙的是, 他会做诗,有一次秀了一些他的作品, 其中最妙的一句是歌写他的一名同门师兄: “你虽严肃, 但非常酷”. 我不禁捧腹, 太逗了. 靖哥哥也不是锋芒毕露之人, 他总是一副沉思状, 似乎他头脑里正在进行一场风暴的洗礼, 而面对我们这群肤浅贪安逸的小女人们, 他不知道能否他的THINKING 能否完全REACH US. 所以经常看到讲台上的他小徘徊一阵, 似乎有点欲言又止, 有点不知所措, 然后盯着地面, 静默五秒钟, LAUCH ANOTHER TOPIC. 老师啊老师. 总是过于沉湎文字及思想构建的世界,不会趾高气扬地像那些无知浅薄的小官僚大作官半夜凉初透场文章,更对俗世的世故, 人情不屑一顾. THAT’S WHY THE CAMPUS IS SO SWEET AND ENJOYABLE. 儒家某位大师曾言: 立德, 立功, 立言. 立言被摆在最后一位. 很多人常质疑, 人格和文格的冲突, 往往文人与其文字所呈现的崇高是有所背离的.但是, 我仍相信通过 “言”还是能判断出一个人的 “德”, 这至少在靖哥哥上是吻合的. 所以, PAY MY RESPECT TO THIS TEACHER..
无独有偶, 猪哥哥也是一个我们的IDOL. 记得第一堂课, 我们看到这位脸黑黑, 不苟言笑的酷老师, 心里还嘀咕着, 枯燥的理论, 严肃的老师, 够呛! 想不到渐而久之, 猪哥哥还是暴露出真性情来.偶尔打出一个响指, COME ON. 很雀跃的召唤似的--—这是让我们进行课堂翻译的INVITING GESTURE.更逗的是,课堂现场翻译, 他经常会被我们五花八门的翻译弄得啼笑皆非, 比如, 我们会将the age of Risky romance 翻译成--玩不起风花雪月的年龄, 爱情陷阱层出不穷的年代, 爱情鸟飞啦, 诸如此类, 还有什么将飓风将公路吹得东倒西歪等等恶作剧的插科打诨. 往往这个时候, 猪哥哥会挤出一丝A WRY SMILE,有点无奈, 又有点逗趣, 然后用很丈二摸不着头脑的眼神向现场求助: 还有没有其它更好的IDEA? 就这样, 两个月翻译课下来, 我们也差不多摸清这个老师的底细, 表面上虽酷, 其实内心还是瞒孩子气的. 常常在翻译实例上我们闹成一片.他也就跟着胡闹, 一点也不生气我们这般不靠谱, 不争气的拿翻译乱开玩笑. 就这样, 闹一阵, 学一阵, 翻译也就不那么单调了. 这位复旦的博士如今还在笃学深造, 常不时会在图书馆搜到他的影子. 我于是叹, 我们的平民老师啊! 由衷地佩服这些老师们, 虽然他们性格,癖好各异, 却出于对自己所从事职业的同一种热爱, 让我在JD体会到了真正的师道. 所谓 “闲静少言, 不慕荣利”.
“When it’s over, I want to say, all my life
I was a bride married to amazement
I was a bridegroom, taking the world into my arms.”
When It’s over, I don’t want to wonder
If I have made of my life something particular, and real,
I don’t want to find myself sighing and frightened,
And full of argument.
I don’t want to end up simply having visited this wor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