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两个月了,初来乍到的新鲜已经慢慢磨褪成一种复调了, 已经无再纵语喧哗, 而慢慢披上了惯性沉默和话语节制的外衣, THE ODD OR FRESH IMPRESSION BEGAN TO SUCCUMB TO DAILY ROUTINE AND SECURELY STABLE RELATIONSHIP. 这可能就是一切事物的发展规律. 新旧交替往往不需要太久,或许就在无声的瞬间. 不管新旧与否, 假若能够持久,都是一种感恩,一种依恋. 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雨丝, 突然想来此月末盘点, 这两个月的微妙变迁. 不得不谈的是我的老师们.


 


首当其冲的当属令人百感交集的大学者-卫导. 作为我们学院文学方向的领军人物,可以说她是丰功伟绩,但看她的个人介绍就令人肃然起敬, 崇拜之情也随之汹涌. 由此, 第一次见面会时,我着实是战战兢兢, 如履薄冰(哈哈,再次盗用蓝子的名言), 大导在前,我们这些小辈在后面如坐针毡, 怕出半点差错.,且慢,这是小女子 见其人,闻其名而未听其言的先入之见. 殊不知, 到了第一节课, 这座撑着她光辉名望的大厦就在她的一席言完全坍塌了. 卫导确实滔滔不绝, 学识广泛, 颇有见解, 可是, 天方夜谭跳跃式的马拉松一席谈就悄然地用了满满两节课, 而且完全是令我不知所云, 从她最近年迈病多,开始 贪生怕死”, 儿子爱钱不爱读书到美国文学史的纵横交错到文学批评的犬儒作风与文学无用论等, 实在令如我这般小粉丝大跌眼睛. 课后, 我们得出, 她实在太有才了. 这种跋扈不羁, 有点不着边际的 学院派才华实在令小的叹为观止. 这是第一节课给我的名师初体验. 可能说是完全 ** 了我对 学术权威的迷信. 不过, 渐渐地, 从师兄师姐的只言片语中到真的领悟到这个小老太的可爱之处, 她不懂得搭乘地铁, 不懂得银行开户, 不跟学生合影, 不参加学术讲座, 曾经一度过着很封闭的生活, 从来不会按照别人的常理去做事情, 不会迁就伪学术, 快言快语, 直来直去, 不管老师或学生, 若是论文或者课堂演练有半点抄袭或者混迹的嫌疑, 她会批评得你无地自容,永远是不拘小节据说她这种与众不同的性格最终导致了她的离婚和别人对她的诚惶诚恐.树敌, 招来不悦, 可能是家常便饭. 不过她依旧我行我素. 如她所说, 她不在乎. 她确实不在乎. 就这种性情倒是重新让我对她刮目相看.换成是别人, 可能早就难以在社会上立足.可是她却凭着这种始终的倔犟能够在学术界小有造诣. 很矛盾地说, 这也是我欣赏的学者, 纵然外界浮华燥闹, 却能留守心中的一寸洁境, 不与世争, 而留连忘返在自己所痴迷的世界. 这就是一名很执着的中年教书匠, 常令人费解. 刚蓝子回来, 得知, 老师在外参加研讨会时脚惨重负伤,突然心中涌起一阵难过. 但愿她早日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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