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深夜去看海,喝着酒,望着黑乎乎的海面上,潮越涨越高,一浪翻过一浪,对面的海岸上还有微妙的灯光在闪烁着,突然觉得万事变迁,没有什么可以是永恒不朽。感情是可以变质的吧,不知不觉之间,太多的感情是经不起岁月的承载,经不起诱惑与分离。很多人面对大海总会哭泣,眼泪是咸的,海水是咸的。是共同体吧。大海是这座城市的一滴眼泪,而我的眼泪是心城淌出的感恩,心酸,无奈,悲观抑或欢喜。跟笳子就这样站在潮落的地方戏水,谈天。笳子说着自己在上海的际遇,自己对于将来的打算,自己的烦恼与尴尬处境,我静静聆听。偶尔凝望着远处的时候总会不小心散了神,忘了她还在倾诉。于是,表情总是木讷,空洞,一片茫然。我这人改不了的坏毛病。经常在聆听的时候乱开小差,无法心无旁骛,陷入自己荒芜的情绪里面。幸而笳子是个简单地快乐着的小女人,总让我觉得放松,怡然自得,很随意。不过听她缓缓地述说着的同时,总会觉得一丝担心和难过。这么明朗的好女子老天怎么不快快安排她能够幸福地尘埃落定阿。后来笳子背着我走了好长一段路,第一个背我在海边走路的女子,细腻,窝心,可爱,有点不食人间烟火,不问尘世间悲欢情仇的小花仙一样。而我就想路边落魄的流浪汉一样,闻着这郁郁花香,渐入佳境。笳子说得对,找找生活的小惊喜吧。抛开那些消极的情绪。
她们俩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时间只有短短十天。十天过后,又是一次盛宴散场。关于未来的再次相聚实在是遥遥无期了。这几天跟着她们四处乱跑,像个小跟班一样,也算沾光了。去茶馆玩杀人,去泡吧,去足疗。 这些都是本人平常的小日子绝对不曾交集的小奢侈。总觉得浮华是一种繁华的陷阱,如果真载进去了,就很难抽身而退。还好。我享受的是大家在一起的过程,掏心窝的聊天。水这次返厦让我觉得倍感沉重,可能是因为她在北京一些不尽如意的经历让我也颇感无奈。她对于事业自有自己的追求,自己的领悟,而这些对我来说却如晦涩深奥的文学巨作,我读不懂更领悟不透。所以经常她在大吐苦水,叹某些奸科伪道之时,我也只能沉默叹气。我只是一个比较“清心寡欲”的小凡人(说白了,其实就是对自己没有规划,对工作不负责任,对人生不怀幻想与野心的呆瓜一个),但是水是聪明而且跃跃欲行的女子,不能说是野心勃勃,只能说她会追求理想的生活境界,会懂得思考如何让自己的存在有所价值,更懂得在大竞争环境下的生存准则。但愿大家都能渡过这些难坎。
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不错的,那的气候太好了,连易中天都去那养老哦
易先生原本就在厦大执教,又非中途跑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养老的!
原来那天晚上你都没在听我说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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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