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论文的慢性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下, 小女子我快变成隐士了,干脆给自己起个法号,顺势遁入空门好了.自进入复习周, 终日与我为伍皆是清一色的女性主义作家,偏偏我所喜好的作家诗人,要不就是终身未婚,心甘情愿地选择精神归隐,要不就是Lesbian,要不就是忧郁的,兼优美与疯颠的,时刻陷入意识流的作家,我真担心再钻进去,自己的psyche恐怕会 入膏肓.在阴气过重的视野中变得越来越刚愎,越来越迷失.庆幸的是,时而有蓝子和翠大圣的陪伴,常常能趁机溜出去换景换心情.否则,我都不能想象自己的闭塞和荒诞狭隘.不知道学者潜心研究的秘诀是什么?如海明威所坦言,写作是孤独的.无日无夜的孤独.除此之外,长期的孤独会使人陷入偏执与狂燥.长期如此,会不会就演变到所谓的精神分佳节又重阳(schizophrenosis),脱离现实,频繁地受幻觉所扰.老弗洛伊德说过,作家写作其实是一场白日梦,不过是儿童是耍系,游戏的一种变相.他们的作品不过是内心的欲望写真,只不过作家懂得游戏规则, “如何让作品不至于游离出道德的疆界,作家通过改变和掩饰其利己主义的白日梦以软化它们的利己性质;他以纯形式的——即美学的——快感来收买我们这些读者。老弗的理论尚有可圈可点之处,并让素喜作家八卦的我有了恍然大悟之感.不过,这么解构作家作品似乎就完全是太过arbitrary.人类的内心永远是个无底洞,如果每个作家的作品都仅仅追述到童年,到所谓的sexual impulse就可以讲得通透,那所有的作品岂不流于情玉枕纱厨色文化之嫌,这未免扯了点.但凡给艺术下定律,企图一言以蔽之的大理论家其实说到底还是无法解析所有的现象,只是提供了某种易于解读的通道罢了.说到理论, 我还是没法做到专业性的批评方法运用.其实,自己也知道我就不是这块料,平心而论,自己是很抵触理论的.与其说自己不屑,不如说这些理论的艰涩深奥实在非我等等闲之辈所能染指的.后殖民,后现代, 生态女性主义,读者导向理论西方理论家有开采不完的理论,对我而言,天书!就我这种不着边际的跳跃性思维,毫无逻辑,毫无思辨可言,我真的真的发觉自己是搞不了学术的.还是我太浮躁了,没学到点皮毛就野心勃勃想纵横文林,所向披靡.还是太浮躁了.本来欣喜若狂地发现了一个自我创新点,却没办法小题大做,更无法用不是人话的话疏理成文章.挫败感在写论文的时候阵阵袭来,自己所发现的一些自认为高明的金点子早800年前就被人拿下了,并且以我无法理解的深度和强度和长度彻头彻尾地洗礼了一番.除了自怨自艾还能说啥呢. 可是李碧华说, “不知是一件滑稽的事,却是伤感的.


 


想起前天去参加的外国文学会的所谓青年学者研讨会,我终于对这种学术这顶至高无上的乌纱帽清醒了.一大帮子所谓的学者名师齐聚一堂,不过就是在台上如诵读经书般地出售自己的所谓学术研究.我现在觉得研究啊学术啊都是特肉麻的词,搞得跟深不可测一样.其实,真正的学术不过是在象牙塔里面的一场时尚秀.就是致力要把最新的理论,最新的作品,最深奥的学术难点一一摆上拍卖台,竞相拍卖.意义在哪? 为了职称,为了增长学术威望值,为了发表除了为数不多的真正是两袖清风的学者是确实喜欢作学术,作文章.而这些人真的寥寥无几.老觉得如果学术总是束之高阁,讳莫如深,完全与生活,与常理挂不上钩的话,学术只会走入死胡同一条,最后把自己困死在里面.古人所言即是:学以致用,格物致知.否则,学识只是作茧自缚而已.如果作学问能象于丹那样,虽然精通诗词,古典文学信手拈来,却能总结出 《论语》的真谛,就是告诉大家,怎么样才能过上我们心灵所需要的那种快乐的生活”.在她伶牙俐齿,融会贯通的讲解下,论语的哲理活灵活现了,经典作品完全不再是我们望尘莫及的高深学问,相反,它可以是与生活,与人生,与我们的行为处事息息相关的.不知道文坛的那些学者们在批判什么,于丹和易中天为中国的经典文学作了多么不可取代的贡献,能为大众所接受,能溶入我们生活的文学品读才是实在的解读.中国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心理真是登峰造极.不过也算是食物链的一环吧.正面的吹捧和消极的狂哄滥炸都是促使事物消亡的两极张力.也没什么得说.反正都是一家之言啦.


 


好像又扯远了.其实想起那个研讨会,首先还想感谢龙老师,耐着性子很捧场地听了我在台上念我的烂文章.虽然老师也没发表任何创见就匆匆闪人.但是在JD真的重新感受到中学时代老师对我的那种真切的关怀和肯定.那一刻还是特别感动.况且,在一大堆博士,博士后里,我能硬着头皮上阵已经很勇敢了.如此告慰自己一番.再接再厉吧.对这些论文,不能免俗,也不能自暴自弃,东拼西凑,尽是抄袭.尽量写出自己的特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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