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古希腊人在将死之际,都需要回答一个简单的问题,才得以获得真正的安宁,that is, did you have the passion?
Did you? Or Do you?
知道生命一去不复返,知道韶华易逝,深谙此理的人于是大肆挥霍青春,用今天所读莎剧Antony and Cleopatra中一句台词:There's not a minute of our lives should stretch without some pleasure now—这是hedonism享乐主义者们所信奉的人生态度。
Yes, life is too serious to be so serious. 活着已经够严肃了,干嘛还把事当事儿?嬉皮笑脸地把一颗假心托出去,人家觉得言之有物;而正儿八经地把一颗火热的心掏出去,人家觉得生命无法承受之重。这可能就是喜剧与悲剧营造出来的不同精神和情怀。你是选择泪中带笑还是笑中带泪呢?悲剧通过一个崇高的人由于其致命的戏剧缺陷(即傲慢、自私等)在生命的巅峰之际迅速堕落,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或者是奥赛罗的弑妻而后自尽,或者是俄狄浦斯剜眼自我流放。悲剧在于通过这种人物命运的巨大反差达到反思人性的效果。可是这种悲怆总是让人觉得无法释怀。相反,喜剧总是通过一些小人物或者干脆小人也罢的一些滑稽、荒唐、小市民的一些行为举止所闹出的笑话让观众在笑中得到情绪的完全宣泄。一直以来喜剧总被认为不如悲剧崇高、经典、深邃。其实真正的喜剧不是闹剧,那是众生百态的模拟,对人物矛盾的性格,冲突的价值观撞击之下提炼出来的一场狂欢式的表演。这个年代不流行崇高,我们连谈到理想都是哆哆嗦嗦的,怕引人发笑。
我们需要学会自嘲,学会发笑,学会举重若轻。这样可能生命的热情才不会被严酷的现实所挫败,我们太在意物质的结果,或达到某种高度的结果,让我们无法一笑而过。想起The Way We Were里面,史翠珊和Robert Redford演绎的就是这两种绝然对立的人生态度,严肃一本正经的Streisand和永远一副轻松微笑的Redford,他们因为对彼此迥然不同的人生态度所吸引,只是吸引而已,两者之间却始终无法相容同化。
马雅可夫斯基说过,人必须选择一种生活,并且有勇气坚持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有这种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