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看过劳伦斯夫人弗里达写的回忆录《不是我,是风》,最初吸引我的是这个朦胧的题目,而看完之后唯一的印象也好像还是这个标题。这段曾经富有争议的婚姻如今已经成为文坛佳话。年轻的劳伦斯在26岁时遇到已经为人妇为人母的上流社会贵妇弗里达,在相识六周后与劳伦斯私奔,并共同经历了人生沉浮。弗里达这种抛家弃子的行为当时饱受争议,可是这个为爱而生的女人后来也赢得世人的理解和同情。正如书的扉页所写的一段话:“我找到了我需要的一切,我仿佛觉得自己可以像小溪里的鳟鱼、阳光下的雏菊一样蓬勃兴旺。他慷慨地奉献他自己:“我是你的,把我的一切统统拿去吧。”而我,也毫不犹豫地索取和奉献。”有些爱是注定要超越道德与世俗的偏见才得以永生。而当劳伦斯作古之后,弗里达又是如何追忆这位 ** 她的世界,并且令她重生的爱人呢?所有的思念均凝聚成了这么优雅的名字:不是我,是风。
想起Emily Dickinson的一首诗:
"Why do I love" You, Sir? “为什么我爱”你,先生?
Because— 因为-
The Wind does not require the Grass 风从不要求草
To answer—Wherefore when He pass 回答-为什么他经过
She cannot keep Her place. 她就不能不动摇。
Because He knows—and 因为他知道,而你,你不知道
Do not You— 我们不知道,
And We know not— 如果我们有这样的领悟
Enough for Us 那也就足够了。
The Wisdom it be so—
The Sunrise—Sire—compelleth Me— 如同那日出,使我不能自己
Because He's Sunrise—and I see— 因为他是日出,而我,看见了
Therefore—Then— 所以,于是
I love Thee— 我爱你
为什么我爱?毫无缘由吧。就像微风轻拂草原,就像我们彼此心领神会,外人感受不到的默契,就像在日出的时候我看见你迎面而来,走进我的视野,披着晨光,天朗风舒。一切都那么自然。一切都那么不着痕迹却又意味深远。
“Who has seen the wind? 有谁看见过风?
Neither I nor you. 不是我也不是你
But when the leaves hang trembling, 一旦树叶婆娑
The wind is passing through. 顿觉悄然风乍起
Who has seen the wind? 有谁见过风
Neither you nor I. 不是你也不是我
But when the trees bow down their heads, 但当林木低头时
The wind is passing by.” 便是一阵风过耳
我们是否会如何去追忆那些逝去的人,那些对我们而言无以伦比的人,那些形同陌路的人,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就像是无所遁形的风,就像是不可捉摸的风,不过都是一场风声过耳,柔软的呼吸让空气灵动起来…嘘!静静听着,因为-
-风继续吹--不忍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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